靳钊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:医药代表收入稳定,妻子姜晚温柔,两个儿子活泼可爱。
直到在姜晚手机里看到陌生男人的亲密照,备注是“老公”。亲子鉴定结果出来那晚,
靳钊把报告烧成灰烬,倒进姜晚的燕窝里。他笑着看妻子喝光:“味道怎么样?该换血了。
”姜晚的情夫是建筑公司副总,靳钊用三个月调换他经手的所有工程图纸。
当一栋违规大楼轰然倒塌时,靳钊正给姜晚注射实验室偷来的生物制剂。“毁容只是开始,
”他欣赏妻子扭曲的脸,“你猜儿子们知道身世后,会怎么对亲妈?”最后他坐在废墟顶楼,
晃着香槟看姜晚在精神病院直播吃墙皮:“干杯,我亲爱的家破人亡。
”第一章靳钊把车停进老小区那个永远抢不到好位置的车位,
轮胎蹭着路牙子发出刺耳的**。他熄了火,没立刻下车,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仪表盘幽幽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医药代表这行干了小十年,
早就磨掉了那些一惊一乍的性子,累是常态,
像今天这种被几个科室主任轮番踢皮球的窝囊气,也算不上新鲜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年,物业的回复永远在“走流程”。他摸黑爬上五楼,
钥匙**锁孔,拧开家门。一股饭菜的暖香混着孩子身上的汗味儿扑面而来,
瞬间冲淡了身上的疲惫和外面带进来的寒气。“爸爸!
”小儿子靳乐像颗小炮弹似的从客厅冲过来,一把抱住他的腿,仰着汗津津的小脸,
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的坦克拼好了!快来看!”“好,等会儿看。
”靳钊笑着揉乱他柔软的头发,抬头看向客厅。大儿子靳安正坐在餐桌边,面前摊着作业本,
眉头拧着,听见动静只抬了下眼皮,含糊地叫了声“爸”,又埋头跟他的数学题较劲去了。
十岁的男孩,已经有了点小大人的沉默。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和锅铲碰撞的脆响。
靳钊换了鞋,把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,朝厨房走去。姜晚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
背对着他,正麻利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。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
露出白皙的后颈。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勾勒出家里最让他心安的轮廓。“回来了?
”姜晚没回头,声音带着点油烟熏染的沙哑,“今天挺晚啊。洗手吃饭,最后一个菜。
”“嗯,几个主任难缠。”靳钊应着,走过去,很自然地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
下巴搁在她颈窝里,深深吸了口气。熟悉的、混合着油烟和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味道,
是他奔波一天后最踏实的归处。姜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
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:“别闹,油点子蹦你身上。乐乐作业写完了没?叫他俩洗手去。
”这细微的停顿和那一顶,靳钊没在意,只当是她忙着炒菜。他松开手,
转身去催两个小子洗手吃饭。餐桌上很快摆开了三菜一汤,普通的家常菜,冒着热气。
靳乐叽叽喳喳地说着他的坦克大战外星人,靳安闷头扒饭,偶尔被弟弟拽着问两句才应一声。
姜晚给靳钊夹了一筷子肉丝,又给两个儿子碗里添菜,灯光下,她侧脸柔和,
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一切都和过去的几千个夜晚没什么不同。平静,安稳,
带着点琐碎的烟火气。这就是靳钊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堡垒,他人生里最实在的成就。
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一片白光。“谁的?吃饭呢。”姜晚随口问了一句,
视线还在靳安碗里的青菜上。“不知道,推销的吧。”靳钊起身,走过去拿起手机。
屏幕上跳动着姜晚的名字,是她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。可能是刚才做饭随手放那儿了。
他本想直接按掉,指尖却鬼使神差地划过了接听键,想看看是什么垃圾电话。电话接通了,
对面却没声音。“喂?”靳钊皱着眉问了一句。还是没声。就在他准备挂断时,
屏幕顶端突然跳出来一条新信息预览。发信人的名字被系统自动识别为“老公”,
后面跟着一串陌生号码。信息内容只有几个字,却像淬了毒的冰锥,
狠狠扎进靳钊的眼球:【宝贝,明晚老地方?想死你了。】“老公”?靳钊的呼吸猛地窒住。
一股冰冷的麻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,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像被钉在了原地,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,耳朵里嗡嗡作响,
餐桌上妻儿的说笑声变得遥远而模糊。他猛地抬眼看向餐桌。
姜晚正笑着给靳乐擦掉嘴角的饭粒,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,那份温婉贤淑,
此刻在他眼中却扭曲成一片刺目的、虚伪的光晕。那个备注的“老公”是谁?
那条信息……是什么意思?“怎么了钊哥?谁的电话?”姜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传来。
靳钊喉咙发紧,像被砂纸磨过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目的预览信息,又看看姜晚那张关切的脸,
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冰冷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怀疑,如同黑色的潮水,无声无息地淹没了他。
堡垒的基石,在这一刻,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。第二章“钊哥?
”姜晚的声音又响了些,带着点探询,“电话有问题?”靳钊猛地回神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
撞击着肋骨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几乎是凭着本能,手指在屏幕上一划,
挂断了那个无声的来电,同时也让那条刺眼的预览信息消失。他转过身,背对着餐桌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甚至带上点刻意的轻松。“没,推销保险的,烦人。
”他把姜晚的手机轻轻放回茶几原位,屏幕朝下,“直接挂了。”他走回餐桌,
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筷子,指尖却冰凉,还在微微发颤。“哦,”姜晚似乎没在意,
给靳安夹了块排骨,“多吃点,长身体呢。乐乐,别光吃肉,青菜!”“知道啦妈妈!
”靳乐拖长了声音。靳钊低着头,机械地把米饭扒进嘴里,味同嚼蜡。刚才那条信息的内容,
每一个字都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。
“老公”、“宝贝”、“内衣”、“老地方”、“想死你了”……这些词组合在一起,
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那个陌生的号码,那个刺眼的备注,
像毒蛇的信子,舔舐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他强迫自己抬头,目光落在姜晚脸上。
她正低头小口喝着汤,垂下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神情专注而平和。
靳钊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在她脸上、颈间、**的手腕上细细扫过,
试图找出任何一丝不寻常的痕迹。是更精致的妆容?是眼神的躲闪?是脖子上可疑的红痕?
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她还是那个他熟悉的、温柔体贴的妻子。这份“正常”,
此刻却比任何异常都更让他心头发冷,更让他觉得恐惧。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。
靳安很快吃完了,说了声“爸、妈我写作业去了”就回了房间。靳乐还在磨蹭,
被姜晚催着也进了屋。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收拾碗筷的声响。“今天很累?
”姜晚擦着桌子,随口问道。“嗯,跑了一天。”靳钊的声音有点干涩,他拿起抹布,
动作僵硬地擦着灶台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茶几上那个静默的手机。
那个藏着巨大秘密的黑匣子。他需要看到更多,他必须知道!
机会在姜晚端着剩菜进厨房时来了。客厅里只剩他一人。靳钊的心跳骤然加速,
血液冲上头顶。他几乎是扑到茶几边,一把抓起姜晚的手机。屏幕亮起,需要密码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回忆。姜晚的密码……他试了她的生日,不对。又试了靳安的生日,
还是不对。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。最后,他输入了靳乐的生日。屏幕解锁了!
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窥探欲的激流瞬间击中了他。他颤抖着手指,点开信息图标。
那个标注着“老公”的陌生号码赫然在列!他点开对话框。里面的内容像一盆滚烫的油,
兜头浇下!【晚晚,那家新开的酒店很舒服,下次试试?】【宝贝,你真是越来越会了。
】后面跟着一个下流的表情包。【老地方,303。等你。】这条信息的时间,
赫然是上周靳钊出差的那个下午!更刺眼的是姜晚的回复:【讨厌~知道啦,想你。】【嗯,
刚把孩子哄睡。马上到。】这条发送时间,就在靳钊应酬晚归的那个雨夜!
靳钊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,眼球胀痛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的大脑,
搅动着,翻腾着。那些他以为姜晚在家照顾孩子、等他回来的夜晚,
那些他加班应酬、带着愧疚匆匆赶回的深夜……原来她正穿着另一个男人送的蕾丝内衣,
在某个肮脏的酒店房间里,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!“老公”?那个男人是谁?他凭什么?!
一股暴虐的怒火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炸开,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温度。
他只觉得浑身冰冷,血液却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咆哮,冲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死死攥着手机,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轻响,恨不得立刻把它捏碎!“钊哥?
”姜晚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传来。靳钊猛地一惊,触电般地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,
动作快得几乎带出风声。他迅速直起身,脸上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一下,试图挤出一个笑容,
却比哭还难看。“嗯?怎么了?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。姜晚疑惑地看着他,
又看看茶几上的手机:“你脸色好差,是不是真不舒服?刚才找东西?”“没,没有。
”靳钊喉咙发紧,感觉肺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呼吸都带着血腥气,
“可能…可能有点着凉。”他胡乱找了个借口,转身就往卫生间走,脚步有些踉跄,
“我洗把脸。”关上卫生间的门,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大口喘着粗气,
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。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、扭曲、布满冷汗的脸,
眼睛里是骇人的赤红和一片毁灭的疯狂。他死死咬着牙关,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。
姜晚…那个男人…还有靳安、靳乐……一个可怕的、冰锥般的念头,
毫无征兆地、带着万钧之力,
了他摇摇欲坠的世界——那两个他视若珍宝、拼尽全力养育了十年的孩子…真的是他的种吗?
!第三章冷水泼在脸上,刺骨的寒意让靳钊狂跳的心脏和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了一丝,
却压不住心底那片疯狂滋长的、冰冷刺骨的怀疑。镜子里的男人,眼窝深陷,
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鸷和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。靳安和靳乐那张肖似姜晚的脸,
此刻在他眼中,每一处细节都成了指向背叛的尖刀。
“假的…一定是假的…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吼,声音嘶哑,像困兽的呜咽。他需要证据,
一锤定音、不容辩驳的铁证!他需要亲手掐灭心底那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!
接下来的几天,靳钊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而冰冷的机器。在姜晚和孩子们面前,
他努力维持着那个“有点累”的丈夫和父亲形象,只是笑容更僵硬,眼神更深沉。
他借口工作忙,减少了在家的时间,更多的时间则像幽灵一样,游荡在城市的角落里,
执行着他精心策划的取样计划。给靳安取样,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。
靳钊难得地提出带儿子去新开的科技馆。靳安虽然还是那副小酷哥的样子,
但眼底的雀跃藏不住。在科技馆喧闹的恐龙模型展厅,
靳钊趁靳安仰头看巨大的霸王龙骨架时,装作不经意地靠近,
手里捏着一张崭新的、沾湿了唾沫的干净纸巾,飞快地在靳安刚喝过水的矿泉水瓶口边缘,
极其隐蔽地蹭了一下。靳安毫无察觉,注意力全被那巨大的化石骨架吸引。
靳乐的样本更容易。小家伙感冒了,咳嗽流鼻涕。姜晚给他用纸巾擤鼻涕。
靳钊“顺手”接过那张沾着儿子鼻涕和唾液的纸巾,团成一团,
面色如常地丢进了客厅的垃圾桶。深夜,当家里陷入一片死寂,他像做贼一样,屏住呼吸,
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个小小的纸团,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密封袋装好。最后是姜晚。
机会在姜晚洗头的那天晚上。她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,抱怨着掉发严重。
靳钊走过去,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,动作自然地帮她梳理头发,
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:“掉就掉吧,省得去理发店打薄了。”他动作轻柔,
手指却精准地捻住了几根缠绕在梳齿间的、带着毛囊根部的新鲜落发,不动声色地攥在手心,
然后借口去倒水,迅速将这几根头发夹进一本厚厚的书里。他自己的样本最简单。
早晨刷牙时,他拔下了几根带着毛囊的胡须。四份承载着命运裁决的样本,
被靳钊用不同的方式,
秘密地送到了三家不同的、他经过反复筛选、口碑和保密性都极好的亲子鉴定机构。
他选择了加急服务,支付了高昂的费用。等待结果的日子,
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刀尖上行走。他不敢看姜晚的眼睛,
怕泄露眼中刻骨的恨意;他不敢触碰两个孩子,怕自己会失控地推开他们。白天在公司,
他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线条和冰冷的仪器画面。晚上躺在床上,
听着身边姜晚均匀的呼吸声,他睁着眼睛,死死盯着天花板,
感觉那黑暗像沉重的巨石压在身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粉尘。
他反复咀嚼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,想象着姜晚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,
想象着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回来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付出和爱意……恨意如同藤蔓,
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,勒得他喘不过气,也淬炼出一种近乎毁灭的冷静。终于,
在第七天的黄昏,他的手机连续震动起来。三个加密邮件,来自不同的鉴定机构,
静静地躺在他的邮箱里。靳钊坐在车里,车停在离家两条街外的僻静角落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,将他半边脸染成血色,另半边则隐在浓重的阴影里。他手指冰冷,
点开了第一封邮件。报告直接拉到最下方结论栏。
冰冷的黑体字像子弹一样射入他的瞳孔:【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,
不支持检材1(靳钊)是检材2(靳安)的生物学父亲。】他面无表情,点开第二封。
【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,不支持检材1(靳钊)是检材2(靳乐)的生物学父亲。
】最后是第三封,结果一致。【……不支持……生物学父亲。】三份报告,
来自三家不同的权威机构,结论却如同冰冷的铁律,带着千钧之力,
将他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碾碎!“哈……”一声短促、扭曲、像是从破裂风箱里挤出的怪笑,
突兀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起。靳钊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抖动,幅度越来越大,
最终演变成剧烈的痉挛。他低着头,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,
手背上青筋暴突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
牙龈渗出的血丝混合着无法控制的涎水,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深色的裤子上,
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。不是怀疑,是铁证!十年的婚姻,十年的付出,
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和希望的两个儿子……全是假的!他靳钊,
头彻尾就是一个被蒙在鼓里、被榨干了血肉骨髓、还要对奸夫**感恩戴德的天字号大**!
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“姜晚……”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
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淬毒的恨意,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在齿间嚼碎、磨烂!
“还有那个杂种……”他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沉沉的暮色,
里面翻涌的再也不是痛苦和绝望,而是一片深不见底、吞噬一切的黑暗狂潮。冰冷的杀意,
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,冻结了所有无用的情绪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欲望,在他心底疯狂滋生、膨胀。他需要一个计划。
一个完美的,能让这对狗男女,还有那两个野种,都付出最惨痛代价的计划!他要亲手,
把他们拖进地狱!靳钊缓缓松开紧握方向盘的手,抹了一把下巴上混合着血丝的涎水。
他拿起手机,将屏幕上的鉴定报告页面截图、保存、备份,然后彻底删除邮件。做完这一切,
他发动了车子,驶向那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“家”。脸上扭曲的肌肉已经平复,
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寒的、死水般的平静。第四章家里的气氛依旧维持着诡异的平静。
靳钊像一尊被掏空了灵魂的泥塑,沉默地扮演着丈夫和父亲的角色。吃饭,洗漱,
偶尔回答孩子们的问题,声音平板无波。姜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
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。“钊哥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要不休个假?
”晚饭后,姜晚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试探着问。靳钊正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,
闻言动作一顿,眼皮都没抬,淡淡地说:“没事,旺季快到了,公司事多。”他顿了顿,
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随意地补充了一句,“对了,上次你说乐乐幼儿园那个活动,
赞助商挺大方?好像叫什么……启航建筑?”他提到这个名字时,
心脏在胸腔里无声地撞击着。这是他从姜晚手机里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中,
唯一能提取到的关于那个男人的有效信息碎片。
姜晚曾炫耀般地提过一句:“我们老陈的公司,启航建筑,
可是赞助了乐乐他们幼儿园一大笔呢!园长对我都客气了不少。”“启航建筑?
”姜晚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,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随即笑道,“是啊,就是他们。
陈总……陈总人挺不错的,热心公益。”她低下头,继续用力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污渍,
避开了靳钊的目光。“陈总?”靳钊捕捉到了这个称呼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像是随口闲聊,
“这么年轻就当上老总了?叫什么?说不定我还认识。”“陈卓,”姜晚的声音低了些,
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陈卓。钊哥你……认识?”陈卓。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,
狠狠烫在靳钊的心上。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,没听过。
”心中却已翻起滔天巨浪。陈卓!终于抓到了你这条毒蛇的尾巴!接下来的几天,
靳钊的“工作”更忙了。他利用医药代表身份接触人脉广、信息杂的优势,
目标明确地开始搜寻关于启航建筑副总陈卓的一切。请相熟的医院采购吃饭,
旁敲侧击地打听建筑行业;在医药圈子的酒局上,
作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向本市的地产公司;甚至在给一位和建筑行业沾边的主任医师送资料时,
也“顺便”聊几句。碎片信息开始汇聚。陈卓,三十五岁左右,启航建筑实权副总,
主管工程招投标和现场施工,深得老板信任。为人高调,喜欢名表豪车,
尤其热衷在社交平台上晒他的工程“成就”和“品味生活”。已婚,
妻子是个家境不错的富家女,有个上小学的女儿。风评嘛……酒桌上的几个老油子挤眉弄眼,
笑得暧昧:“老陈啊?哈哈,本事大,精力更旺!外面彩旗飘飘,家里那位嘛,听说管不住,
也不敢管,娘家硬气着呢!”靳钊面无表情地听着,将每一句评价,
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。他找到了陈卓的微博、抖音账号。照片里的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,
身材保养得不错,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或休闲装,
背景是奢华的办公室、刚奠基的工地、高档餐厅或高尔夫球场。
眼神里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、俯瞰一切的自信和……一丝掩藏不住的轻浮。
其中一张在游艇上的照片,他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,虽然只露了侧脸,但那笑容和姿态,
靳钊一眼就认出了是姜晚!照片发布于半年前,配文:“周末出海,放松身心!
”下面有姜晚用小号点的赞和一个暧昧的表情。看着照片里姜晚依偎在陈卓怀里,
笑得那么明媚灿烂,靳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恨意如同冰冷的毒液,瞬间流遍全身。
他关掉手机屏幕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那对狗男女令人作呕的气息。目标彻底锁定:陈卓。启航建筑副总。
一个靠妻子娘家起家,却又管不住下半身的杂碎。一个毁了他靳钊整个人生,
还让他替别人养了十年野种的畜生!报复的蓝图在靳钊心中逐渐清晰、冰冷、坚硬。
对付姜晚,需要的是摧毁她赖以生存的一切:容貌,孩子,以及她虚假的“幸福”。
而对付陈卓……靳钊的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,落在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上。
陈卓的根基在那些钢筋水泥里,他的骄傲在那些“宏伟工程”上。
还有什么比亲手将他引以为傲的“成就”变成埋葬他的坟墓更完美的报复?
他要从陈卓最得意的地方下手,让他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!让他和他那靠不住的娘家,
一起被拖进深渊!靳钊的嘴角,缓缓扯开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、近乎狰狞的弧度。第一步,
他要进入陈卓的世界,摸清他的命门。他拿起手机,翻找着通讯录,
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——李强。他大学时的室友,毕业后进了启航建筑,
听说在项目部混得还行。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李强爽朗的声音:“哟,靳大代表!
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想起兄弟了?
”靳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疲惫和无奈:“强子,别贫了。找你帮个忙。”“说!
咱俩谁跟谁!”李强很痛快。“我们公司……最近效益不太好。”靳钊编造着理由,
语气低沉,“压力太大。我琢磨着,换个环境试试。听说你在启航混得不错?
你们那边……还招人吗?特别是工程部,跟图纸、施工打交道的?
”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接触到核心,却又不起眼的职位。“工程部?招啊!”李强来了精神,
“老靳,你想通了?早该出来了!医药代表那活儿,看着光鲜,冷暖自知!
我们启航工程部最近正好缺人手,特别是现场资料员,管图纸归档、收发变更通知单什么的,
活儿琐碎,但门槛不高,你有心学很快能上手!就是……待遇嘛,肯定没你现在高。
”“待遇不是问题,”靳钊立刻接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现状的迫切,
“主要是想换个稳定点的行当。资料员挺好,能学东西。强子,你看……方便帮我递个话吗?
越快越好!”“包在我身上!”李强拍着胸脯,“我跟工程部老张熟!明天我就去找他!
你等我消息!”挂了电话,靳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眼底一片冰封。资料员?
一个不起眼的、却能接触到所有工程图纸和变更指令的岗位。完美。游戏,开始了。姜晚,
陈卓,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第五章李强的效率很高。三天后,
靳钊就以“寻求工作稳定”为由,顺利入职了启航建筑公司工程部,职位是现场资料员。
薪水确实比医药代表低了一大截,但他毫不在意。这点代价,与他即将收获的“成果”相比,
微不足道。工程部位于公司写字楼的七层,
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复印纸、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。靳钊的工位在靠窗的角落,
堆满了各种文件夹、图纸卷和贴着不同项目标签的档案盒。他的顶头上司是工程部主管张工,
一个头发花白、脾气有点急躁但还算耿直的老工程师。李强把他领过来时,
拍着靳钊的肩膀对张工说:“老张,这是我大学铁哥们靳钊,人绝对靠谱,踏实肯干!
之前做医药的,脑子活络,就是觉得那行太虚,想学点实在技术!资料这块儿您多带带他!
”张工推了推老花镜,上下打量了靳钊几眼,看他穿着朴素,神情沉稳,
不像那种油滑的年轻人,点了点头:“行,强子介绍的人,我放心。咱们这儿活儿杂,
图纸、变更单、会议纪要、施工日志,都得理清楚,一点不能马虎!工地那边要什么,
你得第一时间找出来送过去!最怕的就是图纸版本搞错,出了事那就是大事!
”他指了指靳钊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,“喏,
先把这些按项目、按日期、按专业分门别类归档。弄明白了,再带你去工地熟悉流程。
”“谢谢张工,我一定尽快熟悉。”靳钊微微躬身,态度谦恭。他迅速投入了工作。
整理资料,跑腿送文件,熟悉公司OA系统和图纸管理系统。他沉默寡言,
做事却极其细致麻利,交给他的任务总能按时甚至提前完成,而且条理清晰。
张工很快对这个话不多但执行力超强的新人刮目相看。靳钊的目标非常明确:陈卓。
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工程部的运作流程,留意着所有与陈卓有关的信息流。
很快他就摸清了规律。陈卓作为主管工程和招投标的副总,权限极大。
所有重要项目的最终施工图纸、重大的设计变更指令,都需要他签字确认才能下发执行。
工程部这边负责图纸的接收、复印、分发、归档。而作为资料员,
他正是这个信息传递链上关键的一环。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,在靳钊心中逐渐成型。
机会出现在他入职一个月后。启航中标的“星汇广场”项目即将进入主体施工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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